每个人都应该做过梦吧?做好梦会后悔醒来,后悔一阵子。做噩梦会庆幸自己醒过来,庆幸很久,很久,,,,,
在人或短或长的一生里,会做很多梦。艾双喜的梦却很是特别。因为他一直会做同一个梦。即便梦的长短常常会不一样,而且醒来也想不起什么具体的东西。唯一的印象是梦里的那个猥琐声音,“想不想爪球?”所以,双喜在很多个清晨醒来的第一句话都是,“爪个锤子!”
今天没有那个梦。打厕所出来,习惯性没有洗手。又习惯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从冰箱里拿出一包方便面,开心地捏碎,把调料撒进去,使劲摇。吃得剩下最后一点残渣时全倒进手里,然后左右手倒来倒去,使多余的调料粉尽量能均匀混合于面里。觉得差不多了,一把扣进嘴里,再贪婪地舔着每一根爪子。对于双喜来说,这就是绝对的享受!
用舌头把嘴舔好,双喜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劈人,在哪儿呢?开车来接我,晚上喝酒。”双喜叼着根牙签说话。
“我在老地方,哦,我不在那儿你别来找我,您所拨打的电话机主已失联,,,,”电话那头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
事实上,双喜能在20岁生日这天叫到陪自己的朋友也只有接了他电话的杜杰了。出门往101公交车站走去,路上遇到一个刚出摊的乞丐。双喜摸了摸兜里,发现没有零钱,于是在乞丐身边点了一只烟。双喜等了快半个小时。终于等到了乞丐摊前有了第十张一块的,于是掏出身上的十块扔到乞丐面前。
乞丐大喜,忙磕头说好话。双喜也不啰嗦,当着乞丐的面数了十张一块的起身要走。起身后响起乞丐的声音,“我说这个小后生,跑我这儿换零钱来了?”
双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谢了。”
这声谢把乞丐给逗笑了,“你去买个打火机不也换到零钱了?”
双喜摸了摸下巴道,“问题买个打火机也得花钱不是?”
乞丐见这人脸皮不一般,于是小声说,“你就不能用手机支付?我白给你磕了好几个头怎么说。”
双喜打开手机给乞丐看了一下0.18的余额,然后毫无征兆的给乞丐就是一跪,刚要磕下去就被乞丐拦住,“兄弟,算了算了,我这活儿还能不能干了,你走吧!别影响我生意!快快的走!”
杜杰此时正站在甜城市中区民政局门的门口,戴了一副墨镜的他让人琢磨不出他站在此地的缘由。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能被双喜当死党的货必有其过人之处。这不,被墨镜遮挡的小眼珠不住打量着从民政局里出入的年轻女子。寻寻觅觅,寻寻觅觅。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中年妇女走到了他身边,“小子,又来了,今天留了几个姑娘的微信啊?”
杜杰摘下眼镜谄媚的说,“王姐,您辛苦了。最近离婚的人好像少了很多啊!流年不利啊!”
王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说,“怎么有你这种一天到晚盼着人离婚的人啊。再说了,你年纪也不大,好好找个姑娘处不行?非得在这儿钓离了婚的,什么心态啊?”
杜杰露出了他的招牌微笑说,“王姐这就外行了,现在的姑娘,动不动就要几十万的彩礼。还得要求车啊,房啊什么的,我上哪儿弄这些硬件?离了婚的就不一样了,要是遇上个富婆,你说我得少奋斗多少年啊?”
王姐几乎被气笑了,“你就这么愿意给自己配个二手的?”
杜杰邪魅再笑道,“这年头,谁保证能找个原装的?就拿街上跑的车来说,不管什么牌子,只要是新车都不便宜,但是一上户就至少掉两成价。何况没上户之前有多少人开过它自己都不一定知道,我在您这儿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成色好点儿的过户车不是?”
王姐狠狠瞪了一眼杜杰,一时语塞,“你真狠!祝你成功!”
杜杰无耻的说道,“借王姐吉言,有好的二手车想着点儿兄弟啊。”
王姐再没搭理这货,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“得离他远点儿!”
双喜终于找到了杜杰,“劈人,有收获的没?”